“你和斯南姐為什麼還能做朋友?”
嚴知越愣了一瞬,隨即笑起來:“我還以為你要問什麼勁爆的問題。”
江若吟神色疑惑,不算“勁爆”嗎?
做過情侶,還能準確把握朋友的界限嗎?
如果真的愛過彼此,怎麼能接受對方繼續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裡,還隨時可能開啟下一段戀情呢?
換作她,她只會想,既然還能做朋友那就不是真的愛過。
可沒有那麼愛,又怎麼在一起呢?
對方還沒開始解答,她己經要把自己繞暈了。
“可能因為...我們是和平分手。”嚴知越語速放緩,像是對自己說的話沒那麼有把握。
江若吟還是不理解,但再問下去似乎太隱私了。
“好吧。”她主動結束話題,抿了一口香檳。
包廂裡的爵士樂跳到下一曲,慵懶裡藏了一絲俏皮。
江若吟偏頭往窗外看,往大橋方向行進的車流近乎停滯,紅色尾燈串成長長一條燈帶。
所有談話聲戛然而止,她轉過頭望向門口,滿臉的驚訝。
嚴知越放下酒杯,走到鄭昀聲那邊時,對方己經被團團圍住。
眾人小心觀察他的臉色,挨個介紹自己。
有人趁機爭取合作機會,鄭昀聲臉上還掛著笑,語氣卻冷淡:“今天不聊工作。”
“您說的是。”那人訕訕應著,仰頭喝掉手裡的酒。
於斯南接過手掌大小的禮物盒,表現出的熱情恰到好處:“鄭總破費了。”
“哪裡。”他的視線落到不遠處輕輕一瞥,“還要多謝你照顧若吟。”
嚴知越靠在窗邊,回頭挑眉看了眼他話中的主角。
於斯南面上的笑僵了一瞬,有些意外。
周圍餘下那些人根本沒記起他口中說的是誰,哪怕半小時前於斯南剛為他們介紹過。
那位供應商的兒子坐到江若吟身邊,手裡的杯子輕碰江若吟放在桌子上的酒杯,不屑地看了那邊一眼,轉而朝她笑。
“我也不喜歡這樣。”
江若吟禮貌性地勾了勾嘴角,沒接話。
這人以為她贊同他的話,開始滔滔不絕:“上趕著去巴結,人家轉頭連名字都不記得。再說了,那個姓鄭的我知道,還不是靠家裡。”
江若吟看他一眼,心說你不是也在靠家裡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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