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餐廳,於斯南坐在主位,左邊是嚴知越,右邊是鄭昀聲。
因為他這麼一句話,江若吟被安排到他旁邊。
她收回視線,半低著頭研究面前的餐具。
座位安排過於奇妙,兩對分手的情侶坐在一處。而她不久前還和另一對中的男方聊過分手怎麼做朋友的問題。
菜一道接一道地端上來。今天主打雲南菜,飯桌正中間擺著咕嘟冒泡的火鍋,服務生把各色新鮮菌菇依次下入鍋裡。末了調好計時器。
“每到夏天就饞這一口。”有賓客笑著說。
知雲的供應商張總接話:“李總對吃還有研究?”
“談不上研究,喜歡吃罷了。”這人頓了頓,開始講解,“6月到10月是雲南的雨季,新鮮野生菌大量上市。這幾個月都是吃菌子的好時候。”
“雲南確實是好地方,我就沒口服了。天天忙得腳不沾地,一把年紀了,還好多地方沒去過。”
“那今天正好,沾了於總的光。”這人說著舉起酒杯,“於總,咱們喝一個?”
江若吟集中精力聽著,努力忽視從身邊飄到自己鼻尖的木質調香氣。
這款香水她以前似乎沒聞到過,早知道自己今天應該換個香水了。
一年西季都是柑橘調,顯得她有點太戀舊了。
沒一會就有向鄭昀聲敬酒的,他只說了句今天不方便,其他躍躍欲試的人都歇了心思,紛紛談起少喝酒的好處。
不知是什麼約定俗成的規矩,飯桌上總會有人問適婚年齡的女性是否單身。
於斯南即便是壽星,也沒逃過。
江若吟把在坐的人掃了一圈,看來沒人知道壽星的前男友就坐在旁邊。
於斯南臉色一點沒變,玩笑道:“那不如王總幫我留意著。”
“哪兒用我幫你留意,哈哈,我看你和鄭總就很般配。”
嚴知越笑出聲:“真有眼光。”
王總以為自己說的不錯,轉而看向一旁的鄭昀聲。
後者淡聲開口:“的確有眼光,王總怕是不知道,這位嚴先生曾經是於總的追求者。”
王總嘴巴張了張,一臉被嚇到的表情:“看我這嘴,盡瞎說話。您二位千萬別放在心上。”
江若吟默默啃著薄荷排骨,祈求千萬別把火燒到自己身上。
張總順勢接話:“年輕人的事哪輪到我們多嘴。”
另一位合作方問:“不知道張總會不會操心兒子的婚戀問題?”
張總看了兒子一眼:“他哪裡肯聽我的話。”
旁邊的人笑了笑:“小張總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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