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吟解圍：“容城在xx省，是個小地方。”
“喔...”客人點點頭，“沒想到鄭總還有這樣的經歷。”
王總聽到擅長的話題，重新找回自信：“容城一中很厲害的，每年考到重點大學的可不少。我侄子就是一中畢業，現在在讀xx大學，說起來和鄭總是兩個學校的校友。”
鄭昀聲微微頷首，沒接話。頭先有些挫敗的客人瞥了王總一眼，心說校友又怎麼樣，這馬屁還不是沒拍上？
江若吟這頓飯吃得很滿足，沒人和她搭訕，更沒人跟她喝酒。她偷偷看了眼身邊的人，想著是不是要爬到和他一樣高，才能在飯桌上有話語權。
因為不喝酒，不到九點飯局就結束了。
賓客們回到剛才的大廳，三三兩兩閒聊起來。
江若吟挑了個角落的位子坐下，想坐一會就去和於斯南道別。
那位張總的兒子往她的方向走了幾步，眼睜睜看著旁邊的空座被鄭昀聲佔據，不滿地收回目光，轉身出了包廂。
雙人沙發設計的還算寬大，兩人之間隔著一個身位。但江若吟還是往另一側挪了挪。
該說的話上次都說完了，她按亮手機，裝作在忙的樣子。
鄭昀聲很輕地笑了一下，沒有拆穿，也學著她的樣子開始看手機。
有這尊大佛坐在這兒，再僻靜的角落都能成為焦點。
沒一會，張總就讓服務生把椅子搬過來，自顧自坐下和鄭昀聲搭話。
江若吟聽了一耳朵，聊的是銘盛旗下的網路公司，極光技術。看來是藉機想把生意做到極光技術去。
鄭昀聲站起身說了句失陪。
張總一句話還沒說完，硬生生斷在那裡，戀戀不捨收回視線，過了幾秒，又把目光鎖定在低頭看手機的江若吟身上。
“江小姐，你是容城人嗎？和鄭總怎麼認識的？”
江若吟偷偷皺了皺眉，換上笑臉：“從前工作認識的。”
張總明顯不信，什麼工作要勞動鄭昀聲親自和她談？
“鄭總高中的時候很受歡迎吧？”他換了個話題。
“嗯。”
張總彎腰湊近，壓低聲音：“既然是高中同學，想必江小姐應該知道鄭總的喜好，方不方便透露一二？”
“我們高中不熟。”
鄭昀聲剛回來便聽見這句話，眉眼又冷幾分。
張總立刻坐首身體，笑著說：“鄭總日理萬機，難怪銘盛發展的越來越好。”
鄭昀聲勾起嘴角：“張總這麼閒，不如多管教一下兒子。”
對面的人變了臉色，惶恐道：“是不是張柏亂說話了？我這就叫他給您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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