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毛毯還給服務生，江若吟和鄭昀聲並肩走出包廂，她故意走快兩步，把他甩出視線。
之前有人唱歌的那間包廂己經空了，漏進幾縷月光。
她按下電梯，專心盯著那一小塊電子屏。
鄭昀聲目光落在她腳後跟處，把手伸向上衣口袋。
二樓有人上來，鄭昀聲往她的方向挪了一步，手臂幾乎貼在一起。
走出轎廂，江若吟又落後兩步，到了會所門口，她停下步子。
張柏站在外面抽菸，和兩人只隔了幾級臺階的距離。
他不經意看到鄭昀聲，趕忙往遠處走了幾步，嘴裡似乎罵了句什麼，沒人聽清。
“你們...”
“之前有點誤會。”鄭昀聲語調聽不出情緒。
煙味被風吹散，江若吟動了動鼻子，抬頭對鄭昀聲說了句慢走。
“不是說好送我嗎？”鄭昀聲微微側身，垂眸看她。
暖黃燈光落入他眼中，倒映出江若吟的身影。
完完整整，就她一個人。
江若吟半皺著眉問：“你司機呢？”
“這雙鞋好穿嗎？”鄭昀聲答非所問，從口袋裡拿出一卷半透明醫用膠帶遞到她面前。
江若吟整個怔住。這是她對付磨腳的高跟鞋的絕招。
在網上還在教用創口貼，用身體乳的時候，她就發現把這種醫用膠帶貼在容易磨到的地方最管用。
想追問對方怎麼知道，又不想因此展開聊天，她默了默，低聲說了句謝謝。
“司機下班了。”
“前面路口可以打車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去那邊。”她指了反方向。
“地鐵不在那邊吧。”
江若吟差點翻白眼，不信他沒聽出來自己的言外之意。
“江小姐，您的東西。”接待她的那位侍者不知何時出現，手裡拿著她的紙袋走過來。
“謝謝。”
鄭昀聲認出裡面是鞋盒，貼心問道：“不換上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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