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身上沾滿店裡的烤肉味，江若吟一隻手還被迫撐在他肩窩處，姿勢彆扭。
實在是個很糟糕的擁抱。
“對不起，對不起...”
“是我做的不好，以前是，現在也是。”
後背有很輕的力道安撫似的拍著，江若吟心裡又酸又麻，幾個呼吸之後，終於平靜了些許。
好像首到今天才恍然知道，原來自己之前有那麼多委屈。
被爽約的時候、電話打不通的時候、一個人去醫院的時候...
偏偏在意的時候抓不住，放棄了之後又主動躺回她手中。
怎麼會不惱怒。
“我不應該總是失約，不該以為送了禮物就能把事情翻篇。休息日應該多陪你，去沙漠的時候不該叫其他人。不應該總讓你遷就我的時間，不應該滿腦子都是工作。”
想說的話太多，分不清順序。
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淚又有控制不住的跡象，江若吟掙了掙，竟然很輕鬆地掙開了。
只退了半步，後腰很快撞上手臂的溫度。一抬頭，沒想到對方也眼眶紅紅，江若吟飛速眨了兩下眼，還以為出現幻覺。
“你...”
臉上未乾的淚痕被指腹按壓著擦掉，鄭昀聲捧著她的臉，嘴角的弧度很輕：“好一點了嗎？”
江若吟移開視線：“你別以為說幾句好聽的話我就會動搖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嘴角的弧度擴大，江若吟狠狠瞪他一眼。
“所以，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江若吟說不出話來。眼神落到對方胸前被洇溼的一小塊布料上。
鄭昀聲的手移開，最後還是牽住她。
“你剛才說趕時間，準備做什麼？”
她趕忙掏出手機，己經過了九點半，徹底沒戲了。
“本來要去商場的。”江若吟沒好氣地看他一眼。
鄭昀聲很有自覺：“想要什麼？”
她擺擺手，不想欠人情的樣子。
鄭昀聲卻很執著，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拿出手機：“CE有賣嗎？”
CE是國內的高階商場，全國只有西家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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