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頂的燈閃了一下，江若吟張了張嘴，說出疑問：“你怎麼在這裡？”
臉上的驚訝被錯認成肯定，下一秒，鄭昀聲走到前，握住她的肩膀。
“你答應他了。”
江若吟一個我字還沒說完，便被捏著下巴堵住嘴。
腦中剎時空白一片，手上沒了力氣，花盆掉到地上滾了兩圈，撞到牆面，灑出些許泥土。
她猛地將人推開，低頭要去撿花。
鄭昀聲一把抓住她手腕拽進懷裡，另一隻手扣在後頸，是不容逃脫的力度。
“他和你說了什麼？他能做到的，我也可以。”
江若吟艱難開口：“我沒有答應他，你先放開。”
對方倒真的鬆開放在後頸那隻手，變成虛攬著腰的姿勢。但手腕還是被握著，只堪堪鬆了一點力道。
“我很開心。”
江若吟擰著眉移開視線，去看角落裡那盆歪倒的花。很快被捧著右側的臉掰回來，強迫著和他對視。
視線裡這張臉又在眼前放大，江若吟趕忙伸手捂住他的嘴。
鄭昀聲覆上她的手順勢貼在臉側，眼底笑意漸濃。
用了點力氣，手抽不開。江若吟眼神亂瞟，無意間往下，發現他領口敞開，裡面的線條隱約可見。
鄭昀聲輕笑著帶著她的手向下，蹭過脖頸，貼在胸前。
“還喜歡嗎？”
腦中警報響個不停，差一點又要被牽著鼻子走。
江若吟後退一步，掙開。指著大門的方向，“趕緊走。”
鄭昀聲愣了一秒，慢悠悠撿起地上的花，擦掉粘上的灰塵，交到她手裡。
湊近的瞬間，額頭相觸，他低聲開口：“晚安。”
腳步聲消失於夜色，江若吟深吸一口氣，拍了拍自己的臉。
怎麼辦啊，筱筱？
回到家才想起來剛才好像弄髒了電梯間的地板，在物業群裡說了一聲，麻煩保潔阿姨第二天打掃。
退出來看時間，己經快十二點了。
那盆花被剝出來安置在陽臺一角，江若吟轉身進了衛生間洗漱。
預想中的失眠完全沒發生，只零星做了幾個記不清的夢。
迷迷糊糊好像聽到敲門聲，實在太困，她很快又睡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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