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吟抱著花往回走，時間太晚，樓棟大廳的燈己經關了，只剩電梯間的透著微光。
拐進去看到不知何時站在那裡的鄭昀聲，她差點被嚇一跳。
“你答應他了？”是驚訝大過疑問的語氣。
時間倒回到一小時前，劇院停車場。
江若吟看著面前兩個人用盡理由爭奪送她回家的機會，僵持之下，林衡說有重要的話要跟她講，終於結束這場辯論。
拉開車門，副駕座椅上放著一盆用透明袋子裝好的小花飛燕草，花盆下方還用泡沫紙圍了一圈，防磕碰。
江若吟把花抱起來，問：“送給我的？”
“喜歡嗎？我看你養了酢漿草，所以幫它找個同伴。”
“謝謝。”她低頭看了看藍紫色的花朵，“不過我擔心交到我手裡，它可能活不過這個夏天。”
“沒關係，我家裡還有很多。”
聽到這話，江若吟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，轉移話題。
“你準備和我說什麼？”
林衡開啟車載音樂，嘴角牽起一個笑：“讓我醞釀一下。”
過了夜晚十點，睏意漸漸上湧，江若吟點點頭，望向窗外。
眼見車快開到小區門口，她出聲提醒：“停在門口就行了。”
林衡分神看她一眼：“沒事，我不趕時間。”
然後車便停在了離她住的那棟最近的一個路口旁邊。
掛到P檔，發動機的響聲停止，林衡關掉遠光燈，接著順手打開了車內頂燈。
暖黃燈光把花朵照變了色。江若吟靜靜等著他開口。
一秒、兩秒，沉默裡她己經提前預見對方要說的話題。
“我...”
“我送你到樓下吧。”林衡說完沒等她回答，關了燈，接著按下印著“start”的按鈕，先一步下了車。
江若吟單手抱著花下來，抬腿走到一旁的人行小道，沒有再挪動的意思。
林衡走到她面前，隔了七八釐米的水泥厚度，依然要視線下移才能對視。
“我知道有些話說出口會讓你為難。但一首不說，又害怕你不明白。”
“林衡。”沉默的間隙，她喊了他的名字。
眼前的人突然笑了一下，目光卻透著難過：“這是你的答案嗎？”
江若吟移開視線，不敢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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