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酸到掉眉毛的話對邊煦毫無殺傷力,他不想再進行無意義的對話,轉身往停車場走去。
岑嶼赫看他這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心裡火氣更盛,他靠在牆上揚起聲音:“我猜你也沒名分吧?”
邊煦的步伐輕頓一秒,被岑嶼赫敏銳的捕捉。
他了然的勾起了嘴角,語氣也輕快起來:“小魚那麼小,不多嘗試一下怎麼知道誰是最好的?”
邊煦拳頭瞬間攥緊,眼神冰冷的大步離開。
車內一片沉寂,總助戰戰兢兢地坐在副駕駛上,大氣都不敢喘。
良久,邊煦終於開口,車內的溫度驟降十度:“和岑家聯絡一下國外的生意。”
總助馬上坐首回答:“是!”
岑嶼赫刺痛了邊煦,心裡稍微舒服了一點。
他回到家裡,把自己扔在沙發上,手臂蓋上自己的眼睛。
好痛,心好痛。
知道這隻小魚經不起誘惑,但是怎麼可以這麼經不起誘惑?
他和她昨天才那麼親密的吻在一起,她都把他摸遍了,怎麼可以一點都不對他負責,轉頭就被邊煦哄騙了?
邊煦腹肌有他的漂亮嗎?
有他大嗎?
不會做到一半需要人扶嗎?
他哪有他好?
岑嶼赫知道邊煦不會放過他,肯定會讓他家裡對他做些什麼。
但很可惜,家裡人管不了他。
應該說他們只管得了會繼承家業的哥哥。
他又不繼承家業,沒了那兩家公司和股份也可以自己賺錢把小魚養的很好,根本不在怕的。
現在唯一能奈何得了他的人正在沒有良心的睡大覺。
岑嶼赫是真的很氣。
但他是氣自己。
那天晚上情意正濃,他只要順著氣氛慢慢誘哄下去,那隻小魚遲早會軟在他的懷裡。
他會成為她的第一個男人,給她忘不了的體驗,他在去之前就好好學過了。
岑嶼赫噌的一下翻身坐了起來,開啟手機就開始搜尋。
現在不是反省的時候,容易上鉤的小魚怎麼可以只看著邊煦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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