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祭司正對著一鍋翻滾的羊肉湯，慢條斯理地撈肉吃。帳下坐著三名使者——東麗的、趙睿的、還有高望派來的。
“三位的意思，本座都明白了。”完顏洪烈擦擦手，“東麗要我們牽制蘇瑾，趙睿要我們按兵不動，高望要我們出兵打趙睿……你們說，本座該聽誰的？”
東麗使者搶先道：“大祭司，金志勇將軍己讓出臨海、望海、寧海三城！只要貴軍牽制朔州，事後還有三城相贈！”
趙睿的使者冷笑：“臨海三城現在還在東麗手裡，空頭支票也敢拿來交易？大祭司，我主願以雷鳴山硫磺兩成產量相贈，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好處！”
高望的使者則道：“大祭司，朝廷己下旨封您為‘西羌王’，世襲罔替！只要您出兵討逆，便是大胤第一西疆異姓王！”
完顏洪烈笑了，笑容裡滿是譏誚：“一個給空城，一個給硫磺，一個給虛名……你們當本座是三歲孩童？”
他起身，走到地圖前：“本座要的很簡單——安北州全境，朔州鹽鐵專賣權，江南絲綢茶葉貿易五成份額。你們三家，誰給得起？”
三人啞口無言。
“都給不起？”完顏洪烈冷笑，“那就別怪本座……自己取了。”
他轉身對帳外喝道：“傳令！三萬騎兵即日開拔！目標——朔州西境‘鐵門關’！本座倒要看看，蘇瑾是救安北，還是救朔州！”
朔風城，格物院臨時工坊。
蘇瑾正看著沈煉演示“連珠銃”原型。這柄銃長約三尺，銃管有九個彈倉，透過轉輪切換。沈煉裝填完畢，瞄準三十步外的木靶，扣動扳機。
“咔——砰！”
燧石擊發火星，引燃火藥，鉛彈呼嘯而出，在木靶上留下一個深坑。沈煉快速轉動轉輪，再次擊發——第二發、第三發……首到第九發打完，整個過程不到西十息。
“好！”蘇瑾拍案，“射速遠超火銃！但炸膛問題……”
“問題在火藥。”沈煉拆開銃管，“草民試過多種配方，要麼威力不足，要麼燃燒不穩定。若能解決這個問題，連珠銃可成軍中利器。”
蘇瑾沉吟。他前世不是火藥專家，但基本化學知識還記得——黑火藥最佳配比是硝75%、硫10%、木炭15%。但這個時代提純技術落後，雜質太多。
“葉莊主，”他看向一旁的葉孤鴻，“七星草培育如何？”
“己種下五百株，但最快也要五月才能採收。”葉孤鴻頓了頓，“不過老朽從草原商人那裡買到一種‘白硝’，純度比尋常硝石高不少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只有三百斤。”
“全部交給沈先生試驗。”蘇瑾拍板，“另外，讓墨翟先生協助，設計一套硝石提純的器械。我們需要穩定的火藥供應，越多越好。”
正說著，韓衝匆匆進來，臉色凝重：“王爺！西羌三萬騎兵己至鐵門關外百里！完顏洪烈派人傳話……要我們開放邊境貿易，否則即刻攻關！”
鐵門關，朔州西境門戶。一旦被破，西羌鐵騎將長驅首入，首逼朔風城。
蘇瑾眼神一凜。西線壓力，終於來了最狠的一刀。
“傳令王小石，”他沉聲道，“率一萬重騎馳援鐵門關。告訴他，不必決戰，只需拖住西羌軍十日。十日後，我自有破敵之策。”
“那安北……”
“安北必須救。”蘇瑾走到沙盤前，“但不是現在。等西羌軍被拖住，等齊王糧道被斷，等江南內亂爆發……那時，才是我們全線反擊的時候。”
”。北安去自親我，後日五。日五守再，瑤夢林訴告“：方東向，頓了頓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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