弩箭劃破夜空，精準命中完顏洪烈左肩！麻藥瞬間發作，西羌大祭司悶哼一聲，從馬上栽落。
“抓活的！”蘇瑾的聲音在戰場上回蕩。
戰鬥在寅時初結束。
清點戰果：西羌三萬騎兵，戰死西千餘人，傷者過萬，被俘八千，其餘潰散。繳獲戰馬一萬兩千匹，兵器糧草無數。而華國方面，五千輕騎傷亡不足五百，王小石重騎傷亡約八百，加上地道中犧牲的六十名墨家子弟，總傷亡不到一千五。
大勝。
但蘇瑾沒有時間慶祝。他策馬來到被俘的完顏洪烈面前，西羌大祭司被捆成粽子，左肩箭傷己包紮，但麻藥未退，眼神渙散。
“完顏洪烈，”蘇瑾下馬，“你現在有兩個選擇。第一，死在這裡，西羌三萬大軍為你陪葬。第二，與我華國結盟——開放邊境貿易，鹽茶鐵器互通有無，西羌騎兵為我華國作戰三年，三年後去留自便。”
完顏洪烈慘笑：“蘇瑾……你做夢！西羌勇士……寧死不降！”
“是嗎？”蘇瑾從懷中取出一封密信，“那你看看這個——這是高望寫給你的密信副本，答應給你邊境五城、十萬石糧草，條件是滅我華國。但你猜，他現在在幹什麼？”
他將密信展開，上面白紙黑字寫著高望的承諾。但信的末尾，有一行硃批小字，顯然是後來新增的：
“事成之後，滅口。”
完顏洪烈瞳孔驟縮。
“高望這條老狗，最擅長的就是過河拆橋。”蘇瑾將信扔在他面前，“你為他賣命，最後的下場就是‘意外戰死’。而我不同——”
他蹲下身，首視完顏洪烈的眼睛：“我蘇瑾做事，光明磊落。說結盟，就是真結盟。三年後，你若想走，我送你黃金萬兩，戰馬千匹，風風光光回西羌。你若想留，華國給你一個將軍的位置，子孫後代享榮華富貴。”
這是攻心。
完顏洪烈沉默良久，終於嘶聲問：“你……真要與我西羌結盟？”
“不是與西羌，是與你。”蘇瑾糾正，“西羌王庭那些老貴族，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吧？這次你損兵折將，就算逃回去，也是個死。不如跟著我，等華國壯大，我助你……統一西羌各部，當真正的西羌王。”
這話擊中了完顏洪烈最深的野心。他之所以冒險出兵，不就是想立下不世之功，壓過王庭那些老傢伙嗎？
“你……說話算數？”
“我以華國國運起誓。”蘇瑾鄭重道，“若違此誓，天誅地滅。”
完顏洪烈閉上眼，許久，重重點頭：“好……我降。”
“不是降，是盟。”蘇瑾扶起他，“從今日起，你是我華國‘徵西將軍’，麾下西羌騎兵改編為‘鐵鷂營’，待遇與華軍同等。另外——”
他頓了頓：“我要你寫一封信，給西羌王庭。就說你己與我結盟，若王庭敢再犯華國，你必率鐵鷂營……踏平王庭。”
這是投名狀。完顏洪烈懂了，咬牙：“我寫！”
危機暫時化解。
但蘇瑾知道，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