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源瓶頸再次出現。蘇瑾沉吟片刻:“派人去草原,找宇文拓——用鹽茶換銅,有多少要多少。另外,讓探馬搜尋朔州境內銅礦。華國要工業化,銅鐵是命脈。”
“老臣明白。”
正商議間,韓衝匆匆進來,臉色凝重:“王爺!西羌密報!”
蘇瑾接過密信,快速瀏覽,眉頭漸鎖。信是完顏洪烈透過特殊渠道傳回的,只有短短幾行:
“王庭內亂,大長老完顏兀朮奪權,誅我舊部三百餘人。其孫完顏阿骨打率五千精騎東進,宣稱要‘清理叛徒,血洗朔州’。三日內必至邊境。”
西羌,果然來了。
“完顏洪烈什麼反應?”
“他請求率鐵鷂營出戰,戴罪立功。”韓衝低聲道,“但末將覺得……此人心機深沉,不可全信。”
“信不信,都要用。”蘇瑾將密信燒掉,“告訴完顏洪烈,鐵鷂營可出戰,但要有我軍監軍。另外,讓王小石的一萬重騎秘密北調,在‘野狼谷’設伏。這一次,我要讓西羌人知道——”
他眼中閃過寒光:“犯華國者,雖遠必誅。”
“末將領命!”
而在同一時刻,千里之外的各方勢力,也在晨光中展開新一輪算計。
永安城,養心殿。
皇帝趙桓被軟禁的第九日,己瘦得只剩一把骨頭。高望依然每日送來摻了軟筋散的飲食,但今日,老太監臉上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。
“陛下,”他將藥碗放在案上,聲音有些急促,“剛收到江南密報,顧千秋那老匹夫……竟要立趙琮為靖南王,還發了檄文,說‘閹宦亂政,江南自治’。”
趙桓躺在龍床上,眼神空洞。江南……也丟了。
“還有更糟的。”高望壓低聲音,“齊王趙宸……失蹤了。探馬跟丟了三日,最後見他是在黃河渡口。老奴懷疑……他可能己經秘密南下,去了江南。”
趙宸親自南下?趙桓眼中終於有了一絲波動。他這個二弟,最是野心勃勃。若真去了江南……
“陛下放心,”高望強作鎮定,“楊繼業的兩萬京軍己至江州百里外,三日內必破城。等拿下江南,老奴再收拾齊王不遲。”
但他心中清楚——趙宸若真在江南,楊繼業那兩萬人,怕是不夠看。
殿門關閉後,趙桓艱難地轉過頭,望向床頭暗格。那裡藏著一枚玉璽——真正的傳國玉璽,二十年前父皇臨終前偷偷交給他的,連高望都不知道。
“父皇……”他無聲呢喃,“兒臣……該怎麼辦……”
東宮偏殿。
趙玦正在焚第十一炷香。香爐中的灰燼己積了厚厚一層,但他依然點得一絲不苟。
“殿下,”侍衛長悄聲稟報,“高望果然急了,催楊繼業強攻江州。但我們的探馬發現,江州城外……有齊王軍的暗號。”
“趙宸果然在江南。”趙玦落下一枚白子,“他這是要虎口奪食。告訴我們在江南的暗樁,適當時候……幫齊王一把。”
“幫齊王?”侍衛長一愣,“殿下,齊王若得江南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