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王小石去南側山坳找山貓匯合。”蘇瑾語氣堅決，“七個人太少，我們需要更多的人手。而且山貓他們走的是另一條路，可能知道我們不知道的資訊。”
“太危險了！”陳武急道，“野栗坡現在到處都是眼線，您和王小石兩個人……”
“人越少，越不容易被發現。”蘇瑾打斷他，“況且，我們不是去打仗，是去匯合。只要小心些，應該沒問題。”
他看向老吳：“能撐住嗎？”
老吳咬牙點頭：“將軍放心，屬下這條命硬得很。”
“好。”蘇瑾從懷中取出最後那片清靈葉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放回了懷中。現在還不是用的時候。
“陳武，你們守在這裡，如果入夜前我們沒回來，或者看到山谷有異動，不必等我們，立刻撤離。”
“將軍……”
“這是命令。”
陳武咬牙抱拳：“是！”
蘇瑾和王小石簡單收拾裝備。弩箭只剩五支，短刃兩把，飛刀三把，火摺子一根，乾糧和水夠一天。
輕裝簡從，速去速回。
兩人離開石洞時，日頭己經西斜。林間的光線開始變得昏暗，晚風漸起，吹動樹葉沙沙作響。
蘇瑾在前，王小石在後，兩人沿著密林邊緣向南潛行。這次他們沒有選擇首線距離，而是繞了一個弧線，避開可能存在的哨卡和巡邏隊。
野栗坡的地形比地圖上標註的更復雜。坡地起伏，溝壑縱橫，到處都是半人高的灌木和裸露的岩石。有些地方看起來能走，走近了才發現是陡坡或斷崖。
兩人不得不放慢速度，一邊前進一邊觀察。
走了約莫半個時辰，前方出現一條幹涸的溪道。溪道寬約兩丈，深一丈有餘，底部鋪滿圓滑的鵝卵石。按照圖紙標註，穿過這條溪道，再翻過一道山樑，就是南側山坳。
“將軍，有血跡。”王小石忽然低聲道。
蘇瑾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。溪道邊緣的岩石上，有幾滴己經乾涸的暗紅色斑點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。
血跡很新鮮，最多不超過三個時辰。
“是人血。”蘇瑾蹲下身，用手指沾了一點，捻了捻，“滴落狀，受傷的人當時在移動，可能是在奔跑或搏鬥。”
他抬頭看向血跡延伸的方向——正是溪道對岸。
“小心。”蘇瑾拔出橫刀，示意王小石跟上。
兩人蹚過溪道。溪道底部溼滑，鵝卵石在腳下滾動，發出細微的聲響。蘇瑾每一步都踩得極穩，眼睛卻始終盯著對岸的樹林。
平安上岸。
血跡在岸邊變得更加密集，一路延伸進樹林。從滴落的形狀和間隔判斷，受傷的人傷勢不輕，但還在堅持前進。
“是我們的人嗎？”王小石低聲問。
“不確定。”蘇瑾搖頭，“但方向確實是南側山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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