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而在齊王大營，趙宸正對著突然起火的後營暴怒。
“怎麼回事？！誰放的火？！”
“王……王爺！”副將連滾爬爬衝進來，“糧倉……糧倉全著火了！更麻煩的是，陸文淵那叛徒的人從背後殺過來了！還有海上的炮擊，我們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營外突然傳來震天的馬蹄聲！一騎快馬疾馳而來，馬上的斥候渾身是血：
“王爺！朔州援軍到了！至少兩萬人，己突破東門，正向大營殺來！”
“什麼？！”趙宸瞳孔驟縮，“蘇瑾的援軍……怎麼來得這麼快？！”
他衝到營帳外，只見東面煙塵滾滾，一支大軍如鋼鐵洪流般湧來！為首的大旗上，赫然寫著一個“王”字——正是鎮流營主將王小石的旗號！
而在更遠的南方海面上，林夢瑤的二十艘戰船己開始第二輪齊射。炮彈精準地落在齊王軍最密集處，每一次爆炸都帶走數十條性命。
“撤退！全軍撤退！”趙宸嘶聲大吼。
但己經晚了。
西面突然又殺出一支騎兵——八千鐵鷂營，在完顏洪烈率領下如尖刀般插入齊王軍側翼！草原騎兵的彎刀在晨光中寒光閃閃，所過之處，人頭滾滾！
三面合圍，絕境己成。
趙宸看著徹底混亂的戰場，眼中終於露出恐懼。他翻身上馬，在親衛拼死保護下向南方逃竄——那裡是江南腹地，是他的老巢。
但在逃出三里後，前方突然出現一支隊伍——只有三百人，卻人人手握特製的“連珠手銃”，為首的正是蘇瑾。
“齊王殿下，”蘇瑾勒馬，手中“望海”劍首指趙宸，“這麼急著走，不多留一會兒嗎？”
趙宸臉色煞白，咬牙道：“蘇瑾，你贏了。放我走，江南六州……我分你三州！”
“江南，我會自己取。”蘇瑾搖頭，“至於你……陸都督，交給你了。”
陸文淵從蘇瑾身後走出，手中握著一柄長刀。他走到趙宸面前，眼中閃著刻骨的恨意：
“趙宸，二十年前，你父王參與血洗大周皇室時，可曾想過有今天？”
趙宸瞳孔驟縮：“你是……前朝餘孽？！”
“餘孽？”陸文淵笑了，笑容淒厲，“對，我就是餘孽。今日，就用你這趙家子孫的血，祭我父皇在天之靈！”
刀光閃過。
趙宸的人頭滾落在地，眼睛瞪得老大，至死不信自己會死在“望海樓”下——二十年前，他父王就是在這裡逼死了大周皇帝。
陸文淵提起人頭，跪倒在地，仰天嘶吼：“父皇！母妃！你們看到了嗎？！兒臣……為你們報仇了！”
吼聲在晨風中迴盪，悲愴而決絕。
蘇瑾靜靜看著，沒有打擾。有些仇恨，必須用血來洗刷。
而在他們身後，吳州之戰己近尾聲。齊王六萬大軍，戰死萬餘，被俘三萬，餘者潰散。華國方面，傷亡不足兩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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