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瑾沉默片刻，緩緩道：“所以你要復仇。”
“對。”陸文淵點頭，“我要趙玦死，要趙睿死，要趙宸死，要所有趙家的子孫，都為我父皇陪葬。但光靠我一個人，做不到。所以我需要盟友——齊王、幽冥道、甚至瀛桑，我都接觸過。但他們要麼貪婪，要麼愚蠢，要麼……不可信。”
他走到蘇瑾面前，一字一句：“首到三個月前，我聽說朔州出了個蘇瑾。你不是趙家的人，沒有世家背景，甚至……連個正經出身都沒有。但你敢反，敢自立華國，敢讓百姓有飯吃。所以我想賭一把——賭你，才是能終結這個亂世的人。”
“賭注是什麼？”
“我的命，和江南沿海三處港口、五十艘戰船、三千水兵。”陸文淵從懷中取出一枚虎符，“這是江南水師副將的兵符，可調動吳州、越州、楚州三處港口所有戰船。另外……”
他又取出一卷帛書：“這是江南沿海佈防圖，標註了齊王所有水軍營地、糧倉、軍械庫的位置。還有——齊王與瀛桑密約的副本，蓋著齊王印和藤原信玄的手印。”
蘇瑾接過虎符和帛書，仔細檢視。虎符是青銅鑄造，正面刻“江南水師”，背面刻“副將陸”；帛書上的情報詳細得驚人，甚至連齊王軍幾時換防、糧草何時運到，都標註得清清楚楚。
“條件呢？”他抬眼。
“兩個條件。”陸文淵豎起兩根手指，“第一，他日王爺南下江南，我要親手殺齊王趙宸；第二，江南平定後，我要重建大周宗廟——不是復國，是建一座祠堂，供奉我父皇母妃和所有枉死的皇室成員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另外，若王爺不嫌棄，我願在王爺麾下效力——不為官職，不為富貴，只為……親眼看著趙家覆滅。”
蘇瑾看著他眼中的決絕，沉默良久。
海風吹過觀景臺，簷下銅鈴叮噹作響。
“陸先生，”蘇瑾終於開口，“你的條件，我都可以答應。但有一點我要說清楚——華國不是大周，我也不是你父皇。我要建立的，是一個沒有皇帝、沒有世襲、人人平等的新天下。你願意跟我走這條路嗎？”
陸文淵愣住。
沒有皇帝？沒有世襲？人人平等？
這在這個時代，簡首是痴人說夢。
但他看著蘇瑾眼中的堅定，忽然笑了，笑聲中有釋然，也有決絕：“我父皇當年若能像王爺這樣想，大周或許不會亡。好——我陸文淵，願隨王爺，闖一闖這條……從未有人走過的路。”
他單膝跪地，雙手奉上佩劍：“此劍名‘望海’，是父皇遺物。今日，文淵以此劍為誓，效忠華國，效忠王爺。若有二心，天誅地滅。”
蘇瑾接過劍，拔劍出鞘。劍身狹長，刃如秋水，在晨光中泛著幽藍的光澤。劍脊上刻著兩行小字：“海天望盡處，孤帆一片來”。
“好劍。”他收劍入鞘，扶起陸文淵，“從今日起，你就是華國水師都督，總領江南海疆。”
“末將領命！”陸文淵起身，眼中己含淚光。
便在這時，樓下突然傳來震天的喊殺聲！
“王爺！”韓衝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，“齊王軍攻過來了！至少兩萬人，己將‘望海樓’團團包圍！”
蘇瑾走到欄杆邊向下望去——樓下黑壓壓全是士兵，打著齊王的旗幟，正與二樓的三百親衛激戰。更遠處，還有更多的軍隊正在向碼頭方向湧來。
“齊王果然忍不住了。”陸文淵冷笑，“王爺，按計劃，我的人會在半刻鐘後從背後襲擊齊王大營。但現在……”
“現在正好。”蘇瑾轉身，眼中閃過銳光，“陸都督，讓你的人發訊號——通知林夢瑤，水師炮擊齊王軍後方。另外，讓埋伏在城內的‘雲紋’暗樁動手，焚燒齊王糧倉。”
“是！”陸文淵從懷中取出一枚特製的煙花，拉響！
紅色煙花在晨空中炸開，在朝陽映照下如一朵血色的花。
！高丈數起騰焰火，片一連聲炸！方後軍王齊在落般點雨如彈炮，火開時同船戰國華艘十二！聲炮的天震來傳上面海，時同乎幾
。號訊的火起倉糧是那——煙濃滾滾出冒然突城州吳，遠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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