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這時，趙清影一身塵土地走進來，手中提著一個染血的包裹。
“清影姑娘？”李雲霜一愣。
“繳獲的。”趙清影將包裹放在桌上，開啟——裡面是十五個密封的陶罐，以及一堆瀛桑文字的文書，“野狐溝找到的瘟毒散原液，還有他們的配製記錄。華先生或許能從中找到破解之法。”
李雲霜眼睛一亮，急忙抱起陶罐：“我這就去找華先生！”
她轉身欲走，趙清影卻叫住了她：“李姑娘，城內……可能還有白蓮教暗子未清。我審問俘虜時，有人含糊提到‘城破之日，內外呼應’。雖然不肯細說，但你要小心。”
李雲霜心中一凜，重重點頭。
兩個女子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
朔州的危機，遠不止城外的西萬大軍。
而在北城牆上，蘇瑾看著己經完成集結、開始緩緩推進的西羌與黑甲軍聯軍，手指在冰冷的垛口上輕輕敲擊。
他在計算，計算敵軍推進速度，計算弩車最佳射擊時機，計算護城河冰層的承重極限。
更在計算人心——完顏血狼的憤怒，趙虎的隱忍，守城將士的恐懼與勇氣，城內百姓的期盼與不安。
這一仗，不只是刀劍的較量。
更是意志的比拼。
“王爺，”王小石快步走來，“投石機己就位，猛火油罐全部裝填完畢。”
“好。”蘇瑾點頭，最後看了一眼城外那如潮水般湧來的黑色與黃色浪潮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聲音清晰而平靜地傳遍整個北城牆：
“將士們——”
“身後，是我們的父母妻兒，是我們的家園國土。”
“身前，是欲奪我城池、屠我百姓的豺狼虎豹。”
“今日，沒有退路，唯有死戰。”
“但死戰，不是為了死，是為了讓我們的子孫後代，不必再面對這樣的戰爭。”
他拔出腰間望海劍，劍鋒首指蒼穹：
“我蘇瑾在此立誓——”
“城在，人在。”
“城破，人亡。”
“殺——！”
“殺——！殺——！殺——！”
怒吼聲如火山爆發，震動整個朔州城。
。下揮重重刀彎的狼完，外城在而
。鋒衝始開兵騎羌西
。土凍過碾，車衝的軍甲黑
。日蔽天遮，雨箭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