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頭，望著西邊那片被晚霞燒紅的天空。
“師父，”他喃喃，“弟子懂了。”
酉時初刻，城北醫館。
赫連鋒靠在榻上，手裡握著那面蟠龍舊旗。
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他沒有抬頭。
那腳步聲在榻旁停住。
“師父。”周虎臣的聲音。
赫連鋒抬眼。
周虎臣跪在榻前，低著頭。
“那十七個人，我處置好了。”
赫連鋒沒有說話。
“他們家人被靖南王控制著，”周虎臣繼續說，“我讓人去救了。”
赫連鋒終於開口。
“能救幾個？”
周虎臣沉默片刻。
“不知道。”
赫連鋒點點頭。
“不知道就不知道，”他說，“救了再說。”
他伸出手，把蟠龍舊旗遞給他。
周虎臣愣住。
“師父……”
“拿著。”赫連鋒說，“這旗跟了我二十年，該傳給你了。”
周虎臣望著那面褪色的旗。
望著那面明黃綬帶系成的結。
他的手在發抖。
“師父，這旗是太子……”
“太子死了。”赫連鋒打斷他，“活著的人，得替他看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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