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將想試試。”
脫脫忽望著他。
望著這個刀疤臉的年輕將軍。
良久，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來得突然，卻真誠得驚人。
“周將軍，”他說，“老夫回去，一定把這話原原本本告訴公主。”
他拿起那封信，當著周虎臣的面，撕成兩半。
周虎臣愣住。
“大薩滿？”
脫脫忽從懷裡掏出另一張紙，提筆，重新寫。
寫完了，他遞給周虎臣。
周虎臣低頭看去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：
“父王：女兒願嫁周虎臣。兀麗珠。”
周虎臣握著那封信，手在微微發抖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老夫隨身帶著的，”脫脫忽說，“公主的親筆信。她說了，若周將軍願意娶，就拿出來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若不願意，就燒掉。”
周虎臣望著那封信。
望著那歪歪扭扭的字跡。
他忽然單膝跪地。
“大薩滿，”他說，“末將……末將一定對公主好。”
脫脫忽扶起他。
“周將軍，”他說，“老夫信你。”
申時初刻，北城牆。
蘇瑾站在瞭望臺上，望著城南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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