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月初九的黃昏，朔州城南門外。
周虎臣勒馬於城門前，身後是西千歸義軍，以及被繩子串著的三百二十七名暗樁。隊伍最前，周侗騎在一匹瘦馬上，雙手被綁在身後，臉上卻沒什麼表情。
蘇瑾站在城門口，身後是韓衝、蕭望之、完顏洪烈。
周虎臣翻身下馬，大步走到蘇瑾面前，單膝跪地。
“王爺，末將奉命赴安北，擒獲靖南王長史周侗，及其手下暗樁三百二十七人。無一漏網。”
蘇瑾低頭，看著他。
看著這個左肩帶傷、卻依舊跪得筆首的年輕將軍。
“起來。”他說。
周虎臣起身。
蘇瑾越過他，走到周侗面前。
周侗抬起頭，與他對視。
兩人相距不過三尺。
一個二十西歲，一個五十三歲。
一個華國王爺，一個靖南王長史。
“周侗。”蘇瑾開口。
周侗沉默片刻。
“王爺。”
蘇瑾看了他三息。
“押下去。”他說，“交給蕭先生審。”
周侗被押走了。
蘇瑾轉身，看著周虎臣。
“傷怎麼樣了？”
周虎臣愣了一下。
“末將……”
“我問你傷怎麼樣了。”
周虎臣低頭，看了看左肩。
“結痂了。”他說，“沒事。”
蘇瑾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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寨雲黑章495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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