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趙恂挺起胸膛。
“父王讓我來的。”他說，“帶三千石糧食，見見那位華國王爺。”
他頓了頓，湊近趙恪，壓低聲音。
“三哥，你在這兒過得好嗎？”
趙恪沉默片刻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很好。”
趙恂眼睛亮了。
“那我也留下！”
趙恪愣住了。
“你留下？父王知道嗎？”
趙恂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但父王說了，讓我聽你的。你說留下，我就留下。”
趙恪看著他。
看了很久。
“胡將軍。”他忽然開口。
胡烈上前一步。
“二公子。”
“帶他去見王爺。”趙恪說，“讓他自己說。”
酉時初刻，王府正堂。
蘇瑾坐在主位上，面前站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。
趙恂。
少年挺著胸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成熟些。
“王爺，”他開口，聲音還帶著變聲期的沙啞，“草民趙恂，想留在朔州。”
蘇瑾看著他。
“為什麼？”
趙恂想了想。
“因為三哥在。”他說，“因為王爺這兒，有真本事的人。因為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因為草民不想在漳州混吃等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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