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爆發出歡呼。
周虎臣抬手，壓下歡呼聲。
“但趙桓還在。”他說，“五萬人，比趙暄那兩萬五難打多了。”
他走下點將臺，走到方陣中央。
“從明天開始，換打法。”
他走到鐵柱面前，停住。
“鐵柱，你那兩千西百人，從明天開始，每天去清水河北岸叫陣。罵得越難聽越好，逼他出來。”
鐵柱挺起胸膛。
“末將領命！”
周虎臣轉向趙恆。
“趙恆，你帶五百人，每天晚上去騷擾。放火、敲鑼、射火箭，折騰得他們睡不著覺。”
趙恆點頭。
“末將領命。”
周虎臣看著石虎。
“石虎，你帶三千人，埋伏在清水河上游。等趙桓派人去江州求援，給我截住。”
石虎咧嘴笑了。
“明白！”
酉時初刻，城南驛館後院。
趙恪坐在石凳上，面前擺著三百塊木牌。每塊木牌上都刻著一個字，整整齊齊排成三十行。趙恂蹲在他身邊，手裡拿著一塊木牌，嘴裡唸唸有詞。
“破、軍、弩、紫、檀、射、程、西、百、步、鐵、柱、周、虎、臣、蘇、瑾、王、爺、趙、桓、趙、暄、石、虎、趙、恆……”他念著念著，忽然停下來，“三哥，這個‘桓’字，俺記住了。”
趙恪點點頭。
“記住就好。”
院門被推開。
趙恪抬頭。
鐵柱站在院門口，身後跟著兩個扛著木箱計程車兵。
“趙二公子，”鐵柱走進來，“將軍讓俺來告訴您，從明天開始，俺們要天天去清水河北岸叫陣。您教的字，俺們還得再學。”
趙恪站起身。
“天天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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