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們，”他開口，“從今天起，你們叫‘破軍營’。”
兩千西百雙眼睛望著他。
“鐵柱，任破軍營營正。”
鐵柱愣住了。
“將軍，俺……”
“少廢話。”周虎臣打斷他，“上來。”
鐵柱走上點將臺，站在周虎臣身側。
周虎臣看著他。
“鐵營正，”他說，“你知道破軍營是幹什麼的嗎？”
鐵柱想了想。
“打敵人？”
周虎臣搖頭。
“是打硬仗。”他說，“以後，最難的仗，最險的任務，都是你們去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怕不怕？”
鐵柱挺起胸膛。
“不怕！”
周虎臣拍拍他的肩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從今天起，破軍營的餉銀，比普通兵多一倍。戰死撫卹，多三倍。”
他轉身，看著臺下那兩千西百人。
“都聽見了？”
“聽見了！”聲浪如潮。
戌時三刻，城南驛館後院。
趙恪坐在石凳上，面前擺著那塊刻著“破”字的木牌。月光下，那個字格外清晰。
趙恂蹲在他身邊，一臉崇拜。
“三哥，你真厲害！帶著兩千西百人，把五十架投石機全毀了！”
趙恪搖頭。
“不是我厲害。”他說，“是那兩千西百人厲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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