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柱站在那兩百八十架破軍弩前，盯著那片越來越近的敵潮。
三百步。
二百五十步。
二百步。
“放！”
兩千八百支破甲箭同時射出！
衝在最前的靖南軍士兵成片倒下！
但後續的還在衝。
一百五十步。
第二輪齊射！
又是一片倒下！
一百步。
第三輪齊射！
倒下的人堆成小山，後面計程車兵踏著屍體繼續衝。
“放！”
第西輪。
第五輪。
第六輪。
箭矢如雨，血流成河。
趙桓計程車兵，像被收割的麥子，一片一片倒下。
但他們還在衝。
雲梯搭上城牆，靖南軍士兵開始攀爬。
城牆上，歸義軍的老兵端著長矛，等著他們爬上來。
第一個露頭，被一矛捅下去。
第二個，第三個，第西個。
屍體在城牆根下堆成一堆。
午時正刻，戰鬥進入白熱化。
城牆上的歸義軍己經換了三撥。破軍營的人手臂痠麻，還在機械地裝箭、瞄準、擊發。鐵鷂營在城外來回衝殺，砍翻了無數試圖靠近城門的敵軍。歸義軍主力在城內待命，隨時準備補充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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