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搶。”他說，“是買。”
他看著石頭。
“用三千匹戰馬，買完顏烈的人頭。”
巳時三刻，峽谷。
狼主的兒子拓跋雄勒馬於谷口，望著谷內那兩千殘兵。他們被困在峽谷裡，進不得，退不得，像一群待宰的牛羊。
“少狼主，”副將策馬上前，“破軍營派人來了。”
拓跋雄回頭。
一個破軍營的斥候策馬而來，在他面前勒馬。
“拓跋少狼主，”斥候抱拳，“我家將軍說了，完顏烈的人頭，他願意用三千匹戰馬換。”
拓跋雄眼神一凝。
“三千匹戰馬？”
“對。”斥候說，“將軍說了，完顏烈是華國的敵人，必須由華國處置。您若肯把人頭讓出來，三千匹戰馬，三天內送到。”
拓跋雄沉默片刻。
“成交。”
午時正刻，破軍營大營。
完顏烈被綁到鐵柱面前。
這個曾經耀武揚威的草原悍將，此刻渾身是血，滿臉灰敗，跪在地上，頭都抬不起來。
鐵柱低頭，看著他。
“完顏烈，”他開口，“你從血狼部叛出的時候，想過有今天嗎？”
完顏烈抬起頭。
“要殺就殺，少廢話。”
鐵柱點點頭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拖下去，砍了。”
完顏烈被拖出去。
刀光一閃，人頭落地。
鐵柱看著那顆人頭，沉默片刻。
“裝起來。”他說，“派人送回朔州，交給王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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