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千個黑袍人舉著火把，在城外三里處鋪成一片燃燒的海洋。
火光映紅了半邊天，那些猙獰的鬼面在火光中忽明忽暗，像一群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。最前方，鬼面策馬而立，手裡握著那根鑲骷髏的骨杖。他身後，兩千火鴉鴉雀無聲，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。
城牆上，破軍營的將士己經各就各位。五百架破軍弩黑洞洞的弩口對準城外，弩手們屏息凝神，只等一聲令下。
鐵柱站在敵樓上，死死盯著那片火海。
“將軍，”石頭湊過來，“他們有兩千人。”
鐵柱點頭。
“兩千人，正好。”他說，“一鍋端。”
石頭愣住了。
“將軍，咱們只有一萬五千人……”
“不用一萬人。”鐵柱打斷他，“五百人夠了。”
他指著城外那片荒野。
“地道挖到哪兒了？”
石頭說。
“挖到城外三里半。正對著他們站的地方。”
鐵柱嘴角勾起一絲冷笑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等他們往前推。”
城外，鬼面舉起骨杖。
兩千火鴉同時將火把插在地上。
火光更亮了。
鬼面策馬向前，在距城牆兩百步處停下。
“蘇瑾！”他嘶聲喊道，“出來受死！”
城樓上，沒有人答話。
鬼面等了片刻。
“不出來？”他冷笑，“那就別怪我了。”
他舉起骨杖。
兩千火鴉同時從背後取下一枚轟天雷——那是幽冥道特製的火藥包，比尋常的大三倍，威力足以炸開城牆。
“點火！”
兩千枚轟天雷同時點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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