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人齊聲歡呼。
申時三刻，城南驛館後院的空地上，趙恆正在給新來的五千新兵發木牌。
三個月過去，破軍營的認字流程己經成了體系。新兵入伍第一天，領十塊木牌，學十個字。三天後考試，認對了，領下一批。認錯了，留下來再學三天。學滿一百個字，升伍長。學滿三百個字，升隊正。
徐雲起站在一旁，幫忙分類木牌。
“趙副營正，”他忽然開口，“鐵營正要去草原了，您不去送送？”
趙恆手一頓。
他看著徐雲起。
“送。”他說，“等發完這批木牌就去。”
院門被推開。
趙恆抬頭。
鐵柱站在院門口，左肩的繃帶換了新的，臉上帶著笑。
“趙副營正，”他走進來，“俺來跟您道個別。”
趙恆站起身。
“鐵營正，您什麼時候出發？”
“後天。”鐵柱說，“打完勝仗就回來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那塊刻著“破”字的木牌，放在趙恆面前的木牌堆上。
“這個，還給您。”他說，“帶著去草原，怕弄丟了。”
趙恆低頭，看著那塊木牌。
木牌上那個“破”字，己經被血浸得幾乎看不清了，但筆畫還在。
他抬起頭。
“鐵營正，”他說，“這木牌，您留著。”
他把木牌塞回鐵柱手裡。
“帶著它，能保平安。”
鐵柱低頭，看著那塊木牌。
看了很久。
“謝趙副營正。”
他轉身，走出院門。
趙恆站在原地，望著他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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