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瑾笑了。
“單挑？”他說，“你配嗎？”
他一揮手。
五萬大軍開始向前推進。
申時初刻，京城北門外。
戰鬥結束。
齊王的三萬殘兵，死了一萬五，俘虜八千，剩下的跟著他往東逃了。西羌的兩萬騎兵，死了一萬，俘虜三千，剩下的往北逃了。戰場上屍橫遍野，血流成河。
蘇瑾策馬走到城門前。
城門緩緩開啟。
首輔張居安親自出迎，在他面前跪下。
“蘇王爺，”他開口，聲音發顫，“陛下請您進城。”
蘇瑾低頭，看著他。
“陛下還好嗎？”
張居安搖頭。
“不好。”他說，“三天前又中風了。現在半邊身子動不了，話也說不出來。”
蘇瑾沉默片刻。
“帶路。”
酉時初刻，永安皇宮，乾清宮。
蘇瑾站在龍榻前，看著那個躺在床上年輕的老人。三十二歲，頭髮半白，臉色蒼白如紙，眼窩深陷，嘴唇乾裂。他就是大胤皇帝趙玦，曾經意氣風發，如今只剩一口氣。
趙玦睜開眼，看著他。
渾濁的眼睛裡，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。
“蘇瑾……”他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像鏽蝕的鐵器。
蘇瑾站在榻前。
“陛下。”
趙玦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
“你……來了……”
蘇瑾點頭。
“我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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