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玦握緊拳頭。
“說！”
張居安抬起頭。
“臣懷疑，齊王要造反。”
殿中一片死寂。
趙玦靠在軟榻上，臉色蒼白如紙。
“傳旨，”他終於開口，“調京畿西州之兵，進駐河東邊境。齊王若敢妄動，就地正法。”
申時三刻，越州城外三十里處的莊園裡，趙烈正在集結人馬。
九百人，分成三隊。周虎帶三百人打前鋒，道主帶三百人守後路，他自己帶三百人居中接應。
“王爺，”周虎上前一步，“周雄那邊傳信來了。今晚子時，他會開啟北門。咱們一炷香之內必須衝進去，否則守軍就會反應過來。”
趙烈點頭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轉身，看著那些士兵。
“兄弟們，”他開口，“今晚，咱們拿回越州。”
九百人齊聲應諾。
酉時初刻，越州城北三十里外的山裡，孫疤趴在一棵大樹上，單筒望遠鏡的鏡片裡，那座莊園的動靜清晰可見。至少九百人，正在集結。
“頭兒，”副將爬上來，“趙烈要動手了。”
孫疤點頭。
“讓兄弟們準備。等他們進城，咱們就跟進去。”
副將愣住了。
“頭兒，進城？萬一被發現了……”
“發現了就打。”孫疤打斷他，“王爺說了，鷸蚌相爭，漁翁得利。等他們打得兩敗俱傷，咱們再出手。”
他滑下樹。
“傳令下去，人不卸甲，馬不解鞍。今晚子時，動手。”
戌時三刻，越州北門。
周雄站在城牆上，望著城外那片黑黢黢的夜色。他的手心全是汗，後背溼透了三次。他是道主的人，潛伏在賙濟身邊三年，就為了今天。
“將軍，”副將湊過來，“今晚換崗的事，安排好了。”
周雄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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