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瑾起身，走到輿圖前。
“周王爺，”他指著輿圖上的楚州位置，“楚州刺史陳烈，跟幽冥道勾結，想吞併江南。你跟我結盟，借道給我去打楚州，是想讓我跟陳烈兩敗俱傷，你好坐收漁利。”
周延沉默了。
蘇瑾轉身，看著他。
“周王爺，本王可以答應你——吳州與華國結盟，互不侵犯，互通有無。但有一條。”
周延抬眼。
“王爺請講。”
蘇瑾一字一頓。
“吳州的兵，歸本王調遣。”
周延臉色一變。
“蘇王爺，這……”
“周王爺，”蘇瑾打斷他，“你吳州有兩萬兵，本王華國有十萬兵。你跟我結盟，不歸順，無非是想留著這兩萬人當本錢。但本王告訴你，陳烈有三萬兵，加上幽冥道的人，至少西萬。你這兩萬人，夠他打幾天？”
周延沉默了。
蘇瑾走回座位，坐下。
“周王爺，本王給你三天時間考慮。三天後，你若答應，吳州還是你的，兵權交給本王。你若不答應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本王就當沒來過。”
他端起酒杯，一飲而盡。
“告辭。”
申時三刻，吳州王府後院的密室裡，周延坐在主位上，面前站著幾個心腹。
“王爺，”周雄上前一步，“蘇瑾這是要吞併吳州啊。”
周延點頭。
“本王知道。”
周雄咬牙。
“王爺，咱們手裡有兩萬兵，城牆高五丈，糧草夠吃半年。他蘇瑾就算有十萬兵，也未必打得下來。”
周延搖頭。
“打不下來？”他說，“江州城牆比吳州還高一丈，趙虎手裡有五萬兵，蘇瑾打了十三天就破了。你這兩萬人，夠他打幾天？”
周雄沉默了。
周延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，夕陽正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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