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東齊王府裡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。
齊王趙宸坐在主位上，面前跪著三個剛從京城逃回來的探子。他們渾身是血，衣甲破爛，狼狽不堪。
“王爺，”為首的探子抬起頭，“蘇瑾的人在京城布了天羅地網。咱們留下的一百三十七個兄弟，死了一百零三個，被抓了三十西個。周豹……周豹死在陷坑裡，屍首都沒搶回來。”
趙宸沉默。
帳中死一般的寂靜。
“西羌那邊呢？”他終於開口。
呼延豹上前一步。
“回王爺，羌王又派了五千騎兵來。加上之前逃回來的三千，總共八千騎。現在駐紮在河東邊境，隨時聽候調遣。”
趙宸點頭。
“八千騎，加上咱們的三萬步卒，總共三萬八千人。”他說，“蘇瑾在京城有五萬人，加上江州、越州、吳州、楚州的兵，至少十萬。三萬人對十萬人，打不贏。”
拓跋野上前一步。
“王爺，那咱們怎麼辦？”
趙宸起身，走到輿圖前。
“守。”他說，“死守河東三州。”
他指著輿圖上河東的位置。
“河東三州，地勢險要，易守難攻。蘇瑾的兵再多，也施展不開。只要咱們守住城池，耗也能耗死他。”
他轉身，看著那兩個西羌將領。
“你們那八千騎兵，別進城。在城外遊走，騷擾他的糧道，截殺他的斥候。讓他不得安生。”
呼延豹和拓跋野對視一眼，齊齊抱拳。
“末將領命！”
午時正刻，京城永安宣政殿。
蘇瑾坐在龍椅上，面前站著周虎臣、蕭望之、趙清影、林遠山西人。輿圖上，河東三州的位置被硃筆圈了三圈。
“周將軍，”蘇瑾開口，“打河東，你有什麼想法？”
周虎臣上前一步。
“回王爺，末將以為，打河東，不能急。”他指著輿圖上河東的位置，“河東三州，地勢險要，易守難攻。齊王手裡有三萬八千兵，糧草充足，守個一年半載不成問題。咱們硬打，傷亡太大。”
蘇瑾點頭。
“那你說怎麼辦？”
周虎臣嘴角微微揚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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