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咋辦？當炮灰唄。”
“我可不幹。我家還有老孃要養。”
“小聲點！讓人聽見就完了。”
酉時初刻，永安城西一處茶館裡，趙芷坐在角落，面前擺著一盞茶。她穿著一身粗布衣裳，臉上抹了點灰，看起來像個普通農婦。
茶館裡人來人往，議論紛紛。
“聽說了嗎？齊王那邊亂了。”
“亂了？怎麼亂了？”
“說是齊王跟西羌人要翻臉。那些新兵人心惶惶，有的想跑，有的想投降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真的！我表弟在河東當兵，親口說的。”
趙芷聽著那些議論，嘴角微微揚起。
她起身，走出茶館。
街上，陽光正好。
她抬頭望著那片藍得刺眼的天。
“王爺，”她輕聲說，“您又在下一盤大棋。”
戌時初刻，河東齊王府。
趙宸坐在書房裡，面前跪著幾個從軍營趕來的將領。他們的臉色都不好看。
“王爺，”為首那人開口，“軍心不穩。那些新兵到處在傳謠言，說您要跟西羌人翻臉，要把他們送去當炮灰。”
趙宸眼神一凝。
“謠言？”
“對。”那人說，“傳得有鼻子有眼。弟兄們人心惶惶，有的想跑，有的想投降。再這麼下去，不用蘇瑾來打，咱們自己就散了。”
趙宸沉默片刻。
“傳令各營，”他說，“把那些傳謠的人抓起來，當眾斬首。看誰還敢亂說。”
那人愣住了。
“王爺，抓起來斬首？那人心更亂……”
“亂了也得斬。”趙宸打斷他，“不斬，謠言止不住。”
亥時初刻，永安皇宮御書房。
蘇瑾坐在案後，面前攤著趙清影剛送來的密報。三百個雲紋探子，一夜之間把謠言傳遍了河東三州。齊王那邊亂了，新兵人心惶惶，逃跑了至少五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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