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輪石彈！
第三輪！
十輪過後，城南城牆被砸開一道三丈寬的口子！
“殺！”
破軍營的一萬將士，如潮水般湧向那道缺口！
城牆上，守軍拼命射箭，滾木礌石雨點般砸下來！
破軍營將士成片倒下！
但後續的還在衝！
申時初刻，缺口處。
周虎臣渾身浴血，揮刀砍翻一個衝上來的齊王親衛。身後，破軍營的將士正在跟守軍殊死搏殺。缺口太窄，每次只能衝進去幾十個人，進去的人被圍在中間，死傷慘重。
“將軍！”周安衝過來，“人太多了！衝不進去！”
周虎臣咬牙。
“撤！”
破軍營將士如潮水般退去。
缺口處，留下了至少三千具屍體。
酉時初刻，永安皇宮御書房。
蘇瑾坐在案後，面前攤著周虎臣剛送來的戰報。傷亡數字觸目驚心——攻城第一天，折了三千七百人，只撕開一道口子，還沒能衝進去。
“王爺，”蕭望之站在一旁，“河東城比預想的難打。齊王把城外清理得乾乾淨淨，霹靂車只能砸城牆，砸不到人。破軍營衝進去，就被圍住打。”
蘇瑾點頭。
“傳令周虎臣，”他說，“暫停攻城。圍起來，困死他們。”
蕭望之愣住了。
“王爺，圍困？那得圍到什麼時候？”
蘇瑾看著他。
“圍到他們糧盡，圍到他們人心渙散，圍到他們自己出來投降。”他說，“齊王有三萬八千人，每天消耗糧食至少三萬斤。河東城裡的存糧，最多夠吃三個月。三個月後，他不投降也得投降。”
亥時初刻，永安城西一處廢棄的宅院裡，趙清影坐在昏暗的燭光下，面前跪著三個從河東逃回來的探子。
“齊王那邊怎麼樣了？”她問。
為首的探子抬起頭。
“回統領，周將軍今天攻城，折了三千多人，沒攻進去。現在改成圍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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