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。”蘇瑾打斷他，“鐵柱有霹靂車，有破軍弩，有夜戰營。一萬人，不夠他打的。”
他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，夜色己深。
“告訴鐵柱，去了雲州，先別打。看看周虎到底想幹什麼。他若真心投降，就收編。他若跟幽冥道勾結，就滅了他。”
戌時初刻，江州城外破軍營大營。
鐵柱站在點將臺上，看著臺下那五千人。五千破軍營精銳，都是從江州、越州、楚州戰場上殺出來的老兵，人人身上帶著血腥氣，眼神銳利如鷹隼。
“兄弟們，”他開口，“雲州出事了。”
五千雙眼睛望著他。
“幽冥道的人，在雲州活動。一個臉上包著繃帶的女人，收攏了齊王舊部一千人，進了雲州城。”
他走下點將臺，走到方陣中央。
“王爺讓咱們去雲州。五千人對一萬人，有沒有信心？”
“有！”聲浪如潮。
鐵柱點頭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明天卯時，出發。”
亥時初刻，永安皇宮御花園。
蘇瑾坐在石凳上，面前擺著一壺茶。趙芷坐在他身邊，手裡繡著一枚新的平安符——給鐵柱的，上面繡著一柄橫刀。
“王爺，”趙芷輕聲開口，“鐵柱去雲州，能贏嗎？”
蘇瑾點頭。
“能。”他說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是鐵柱。”蘇瑾說，“他從死人堆裡爬出來，什麼場面沒見過？”
趙芷點點頭。
她繼續繡那柄刀。
一針一針。
很慢。
子時初刻，雲州王府密室。
阿青坐在昏暗的燭光下，面前站著周虎。兩人對坐，中間擺著一盞茶。
“周將軍，”阿青開口，“你想好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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