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瑾坐在案後，面前攤著鐵柱剛送來的密報。周虎拒絕投降，鐵柱準備夜襲。
“王爺，”蕭望之站在一旁，“雲州這一仗，能打贏嗎？”
蘇瑾點頭。
“能。”他說，“鐵柱不是莽夫。他既然敢打，就有把握。”
他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，夜色己深。
“傳令林夢瑤，”他說，“讓她從漳州調兩千水師，從海路繞到雲州東邊。萬一鐵柱打不下來，這兩千人能接應。”
亥時初刻，雲州城外。
孫疤帶著五百人，趴在距城牆三百步的草叢裡。他們每人背上揹著一包火藥，用油布包得嚴嚴實實。前方三十丈處，就是那條暗溝的入口。
“頭兒，”副將壓低聲音，“溝裡能走人，但很窄。一次只能過一個人。”
孫疤點頭。
“過就過。”他說，“五百人，過一個時辰，總能過完。”
他盯著城牆上巡邏的守軍。
一炷香換一次崗。換崗的時候，有半盞茶的空隙。
“等換崗。”
子時初刻，換崗的號角吹響。
巡邏隊開始移動。
“動手！”
五百人魚貫鑽進暗溝。
暗溝裡又窄又黑，只能容一個人側身透過。孫疤走在最前面，手裡舉著一支火摺子，照亮前方。身後，五百人緊緊跟隨。
摸了一炷香，前方出現亮光。
那是城牆根下的排水口。
孫疤趴下，透過排水口往外看。
外面，是雲州城的街道。空無一人，只有巡邏隊遠遠走過。
“挖！”他壓低聲音。
五百人開始挖牆根。
半個時辰後，城牆根被挖開一道三尺寬的口子。
孫疤第一個鑽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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