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頭乖乖坐下。
李雲霜解開他左臂上的繃帶，仔細檢視傷口。傷口不深，但有點發炎，紅腫了一圈。
“得換藥。”她說，“您等著。”
她轉身，向藥房走去。
石頭望著她的背影，傻笑。
酉時初刻，永安皇宮御花園。
蘇瑾坐在石凳上，面前擺著一壺茶。趙芷坐在他身邊，手裡繡著一枚新的平安符——給林夢瑤的，上面繡著一艘戰船。
“王爺，”趙芷輕聲開口，“瀛桑人可信嗎？”
蘇瑾搖頭。
“不可信。”他說，“但他們現在需要咱們，就像咱們需要他們。互相利用而己。”
趙芷點點頭。
她繼續繡那艘船。
一針一針。
很慢。
蘇瑾靠在她肩上，閉上眼睛。
“芷兒，”他忽然開口。
趙芷手一頓。
“嗯？”
“月嬈那邊，”他說，“她來信了嗎？”
趙芷嘴角微微揚起。
“來了。”她說，“她說朔州醫館忙得很，每天治幾十個病人。華先生誇她學得快，再過一年就能出師了。”
蘇瑾點點頭。
“告訴她，”他說，“別太累。”
戌時初刻，永安城西一處偏僻的宅院裡，趙清影坐在昏暗的燭光下，面前跪著三個剛從河東趕回來的探子。
“統領，”為首的探子說，“阿青不見了。”
趙清影眼神一凝。
“不見了？”
“對。”探子說，“咱們的人盯了三天，她突然消失了。像是被人接走了，一點痕跡都沒留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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