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不及了。趙清影的人就在錢莊裡，盯著呢。”
周老闆咬牙。
“那就只能棄了。”他說，“李盛若被抓，咱們在京城就全完了。”
他轉身，看著那幾個黑衣人。
“傳令下去，所有人撤出京城。三天之內，能走多少走多少。”
酉時初刻，盛通錢莊。
趙清影坐在後堂，面前堆著三大本賬冊。她翻了一個時辰，終於找到了那張銀票的出處——三天前，一個叫“周貴”的人取了三萬兩銀子。取錢的時候，用的是週記當鋪的印章。
“周貴？”她喃喃。
李盛站在一旁，臉色平靜。
“趙統領，這個周貴，老夫不認識。他取錢的時候，用的是當鋪的印章，按理說，只要有印章，誰都能取。”
趙清影看著他。
“李老闆，你當真不認識這個周貴？”
李盛搖頭。
“不認識。”
趙清影起身。
“那就打擾了。”她說，“賬本我帶回去慢慢查。若有需要，還會再來。”
戌時初刻，永安皇宮御書房。
趙清影把賬冊攤在蘇瑾面前。
“王爺，周貴這個名字，八成是假的。但印章是真的，確實是週記當鋪的印章。那個周老闆，就是用這個印章取的錢。”
蘇瑾點頭。
“李盛呢？他有沒有問題？”
趙清影搖頭。
“暫時沒查出問題。但臣覺得，他肯定知道什麼，只是不說。”
蘇瑾沉默片刻。
“盯緊他。”他說，“周老闆跑了，李盛就是唯一的線索。他只要跟那邊聯絡，就能順藤摸瓜。”
亥時初刻，京營大帳。
韓衝正在看訓練計劃，帳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將軍！”周虎衝進來，“趙豹來了！說有急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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