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，末將是來將功贖罪的。”
周虎臣拍拍他的肩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從今天起，你是歸義軍的人了。”
酉時初刻，永安皇宮御書房。
蘇瑾坐在案後，面前攤著周虎臣剛送來的戰報。河東一戰，殲敵五千，自損三千。西羌人退了，但還會再來。
“王爺，”蕭望之站在一旁，“周將軍這一仗，打得漂亮。”
蘇瑾點頭。
“傳令周虎臣，”他說，“讓他好好守城。西羌人不會善罷甘休，下次來，可能就是五萬人。”
蕭望之記下。
“還有一事。”他頓了頓，“鐵柱那邊來訊息了。白狼部那兩萬人，從東邊小路出山了。鐵柱正帶人追。”
蘇瑾眼神一凝。
“東邊小路？”
“對。”蕭望之說，“那條路很難走，但能通到山外。白狼部的人，想繞到雲州背後，偷襲城池。”
蘇瑾起身，走到輿圖前。
“鐵柱怎麼說？”
“他說，他己經分兵兩路。一路堵住山口，一路追著打。白狼部的人跑不了多遠。”
蘇瑾點頭。
“讓他小心。白狼部雖然人少，但狗急跳牆，也會咬人。”
戌時三刻，雲州以北的山谷裡。
鐵柱帶著兩千人，正在追著白狼部的人打。兩萬人從東邊小路出山，被他堵在了一處峽谷裡。前有堵截，後有追兵，白狼部的人進退不得，像一群困獸。
“將軍，”孫疤策馬上前，“拓跋雄那老東西，帶著一千多人往北跑了。剩下的被堵在谷里，投降了五千多人。”
鐵柱點頭。
“追。”他說，“拓跋雄必須死。”
他帶著一千人，向北追去。
追出三十里，追上了。
拓跋雄被圍在一處山崗上，身邊只剩三百多人。他看著那些越來越近的追兵，臉色慘白。
“鐵柱！”他嘶吼，“有種跟本王單挑！”
鐵柱勒馬，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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