巳時三刻，京營大帳。
曹安正在看兵書，帳外忽然傳來腳步聲。
“曹將軍，韓將軍請您過去一趟。”
曹安放下書，走出帳篷。
大帳裡，韓衝坐在案後，面前站著趙豹和石虎。三人見他進來，同時看向他。
“曹安，”韓衝開口，“昨晚你去哪了？”
曹安愣了一下。
“回將軍，末將去城北盯西羌人的動靜了。”
韓衝盯著他。
“西羌人那三天，根本不在城北。你盯的是誰？”
曹安臉色不變。
“將軍，末將盯的確實是西羌人。他們當時在城北三十里外的山溝裡藏著，末將怕打草驚蛇，沒敢靠近，只是遠遠看著。”
韓衝看向趙豹。
“趙豹，你女兒去哪了？”
趙豹低下頭。
“將軍，末將的女兒……被幽冥道的人抓了。”
韓衝眼神一凝。
“什麼？”
趙豹抬起頭，眼眶通紅。
“三個月前，他們抓了她，逼末將替他們辦事。末將不肯，他們就……就……”
他說不下去。
韓衝握緊拳頭。
“石虎，你呢？”
石虎沉默片刻。
“將軍，末將是去祭拜兄弟。但不是城外的墳地，是城西一處亂葬崗。末將當年剛參軍時，有七個兄弟一起跟著末將。他們全死了，就剩末將一個。末將每個月都去給他們燒紙，怕被人發現，就說是去城外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一疊黃紙，放在案上。
“將軍若不信，可以派人去查。亂葬崗東邊第三排，七個土墳，末將親手立的。”
韓衝看著那三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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