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一事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京城那邊，土地祠又有人進出了。這回不是一個人，是五個人。趙統領的人己經盯上了。”
蘇瑾轉身。
“五個人？查到身份了嗎？”
蕭望之點頭。
“查到了。都是京營的人。一個校尉，兩個隊正，兩個伍長。”
蘇瑾眼神一凝。
“京營？韓衝知道嗎？”
“韓將軍己經知道了。他說，這幾個人是新兵，三個月前才招進來的。查了背景，都是良鄉縣人，家裡有幾畝地，日子還過得去。不像是會被收買的人。”
蘇瑾冷笑。
“日子過得去，就不會被收買？人心隔肚皮，誰知道他們在想什麼？”
他走回案後。
“傳令韓衝，把那五個人抓了。嚴加審問，問出上線是誰，問出他們還有多少人。”
午時正刻，京營大帳。
五個新兵被押進來時，渾身發抖。他們跪在地上，頭都不敢抬。
韓衝坐在案後，看著那五個人。
“你們知道，犯了什麼罪嗎？”
五個人拼命磕頭。
“將軍饒命！將軍饒命！小的們只是去土地祠燒香，沒幹別的！”
韓衝笑了。
“燒香？土地祠荒了三年，你們去燒什麼香？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他們面前。
“說吧，誰派你們去的？”
五個人面面相覷，沒人說話。
韓衝點點頭。
“嘴硬。”他轉身，走回案後，“拖下去，每人打二十軍棍。打完再審。”
五個新兵被拖走，慘叫聲從帳外傳來。
曹安站在一旁。
“將軍，這幾個人不像是被收買的。倒像是被人利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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