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鬆了一口氣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,貨郎身後,有三雙眼睛正盯著他。
申時三刻,御書房。
蘇瑾坐在案後,面前攤著周虎臣剛送來的密報。青娘子的暗樁找到了,一個賣貨的貨郎。他在城裡活動了三個月,從沒被人懷疑過。
“陛下,”蕭望之站在一旁,“這個貨郎,是條大魚。盯緊他,就能找到青娘子。”
蘇瑾點頭。
“讓周虎臣別急。貨郎既然暴露了,就別打草驚蛇。讓他繼續賣貨,繼續傳遞訊息。等他把青娘子的所有聯絡人都暴露了,再收網。”
他起身,走到輿圖前。
“傳令趙清影,讓她的人去河東。配合周虎臣,盯死那個貨郎。”
酉時初刻,河東城北柳樹巷。
貨郎挑著擔子,又來到那條巷子口。他放下擔子,開始吆喝。
“針線——胭脂——水粉——”
吆喝聲在巷子裡迴盪。
巷子深處,那扇破舊的木門又開了一條縫。還是那個女人,還是低著頭,還是那身粗布衣裳。
“老闆,有針線嗎?”
貨郎點頭。
“有。上好的針線,江南來的。”
女人遞過幾文錢,接過針線。接針線的時候,貨郎又在她手心裡劃了一下。
女人臉色一變,轉身就走。
貨郎收起擔子,繼續往前走。
他走後,巷子口出現一個人。不是探子,是周虎臣。
他站在巷子口,看著那扇緊閉的木門。
“搜。”他說。
三百個士兵衝進巷子,把那扇木門砸開。
屋裡空無一人。
只有一盞還亮著的油燈,和一封還沒寫完的信。
信上只有幾行字:
“周將軍,你的探子,我己經發現了。下次再見,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。青鐵臉,信封那著看臣虎周
”!來出找把要也,尺三地挖!搜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