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？”
蕭望之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，遞上去。
蘇瑾接過，看了一眼。
紙條上只有一個名字——“孫德祿”。
“孫德祿？良鄉王家的家主？他不是死了嗎？”
蕭望之點頭。
“死了。但林尚書查到，孫德祿死前三天，也收到一封信。信是從同一個當鋪寄出來的。信上寫的什麼，不知道。但孫德祿收到信後，就去找了趙德厚。”
蘇瑾沉默片刻。
“孫德祿死了，趙德厚死了，周安被抓了。線索全斷了。”
蕭望之點頭。
“所以那個新頭領，才敢繼續搞破壞。她知道咱們查不到她。”
蘇瑾冷笑。
“查不到？她太小看朕了。”
他走回案後。
“傳令林文靖，讓他繼續查。孫德祿、趙德厚、周安，這三個人，肯定還有共同的關係。找到那個關係，就找到那個新頭領了。”
酉時初刻，御花園。
趙芷和趙月嬈坐在石凳上，面前擺著一壺茶。今晚的月亮還是那麼圓，照在御花園裡，像鋪了一層銀霜。
“月嬈姐姐，”趙芷開口，“聽說京營裡又出事了？”
趙月嬈點頭。
“聽說了。有人散佈謠言，說陛下要裁軍。”
趙芷皺眉。
“這些人，怎麼就不消停呢？”
趙月嬈看著她。
“芷兒，你怕嗎？”
趙芷想了想。
“不怕。有陛下在，怕什麼？”
趙月嬈笑了。
“我也不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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