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虎臣站在點將臺上，看著臺下那五千西羌俘虜。他們跪在地上，面如土色，渾身發抖。他們的王被抓了，他們的兵被打殘了，他們的家被燒了。他們不知道接下來會怎樣。
“兄弟們，”周虎臣開口，“完顏烈被抓了，西羌完了。你們想活嗎？”
五千雙眼睛望著他。
“想活的，站左邊。想死的，繼續跪著。”
人群開始移動。
有人站左邊，有人站右邊。
半個時辰後，五千人，有三千站了左邊，兩千站了右邊。
周虎臣看著那三千人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們是華國的兵了。華國的兵，有飯吃，有衣穿，有餉銀拿。戰死，有撫卹。傷殘，有安置。老了，有退休銀子。”
三千人跪下。
“謝將軍！”
周虎臣扶起他們。
“不是謝我。是謝陛下。”
他轉身，向大帳走去。
“傳令各營，收拾行裝。明天一早，回京城。”
戌時初刻，御花園。
趙芷和趙月嬈坐在石凳上，面前擺著一壺茶。今晚的月亮還是那麼圓，照在御花園裡，像鋪了一層銀霜。
“月嬈姐姐，”趙芷開口，“聽說完顏烈被抓了？”
趙月嬈點頭。
“聽說了。巴特爾抓的。五千騎兵，圍了他八千殘兵，打了一炷香就結束了。”
趙芷笑了。
“陛下真是英明神武。”
趙月嬈看著她。
“芷兒，你怕嗎？”
趙芷想了想。
“不怕。有陛下在，怕什麼？”
趙月嬈笑了。
“我也不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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