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遠坐在教室裡，面前攤著一本《明理入門》。他己經學會了一百以內的加減法，正在學明理。教習孫明站在講臺上，手裡拿著一本書，一字一句地教他們念。
“民、為、貴、社、稷、次、之……”
孩子們跟著念。
“民、為、貴、社、稷、次、之……”
孫明放下書，走到孩子們中間。
“孩子們，你們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嗎？”
李知遠舉起手。
“先生，我知道。就是說，百姓最重要，國家其次。”
孫明點頭。
“對。以前，那些大戶人家說，皇帝最重要，國家其次，百姓最不重要。但你們知道，這話是騙人的。百姓才是根本。沒有百姓，哪來的國家？沒有國家，哪來的皇帝？”
孩子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孫明走回講臺。
“所以，你們讀書，不是為了當官，不是為了發財。是為了讓百姓過上好日子。”
戌時初刻，御花園。
趙芷和趙月嬈坐在石凳上，面前擺著一壺茶。今晚的月亮被雲遮住了，花園裡黑漆漆的，只有遠處的燈籠還亮著。
“月嬈姐姐，”趙芷開口，“聽說又發現一條暗道，首通御花園？”
趙月嬈點頭。
“聽說了。是周淵那個弟子挖的。”
趙芷皺眉。
“這個人，怎麼還不死心？”
趙月嬈看著她。
“芷兒，你怕嗎？”
趙芷想了想。
“不怕。有陛下在，怕什麼？”
趙月嬈笑了。
“我也不怕。”
兩人正說著，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“誰在說朕的壞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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