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……替新頭領……”
蘇瑾眼神一凝。
“新頭領是誰？”
周安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每次見面都戴著鬼面，看不清臉。只知道是個女的，三十來歲，說話帶南方口音。”
蘇瑾沉默片刻。
“她在哪？”
周安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她從來不讓屬下知道她的行蹤。”
蘇瑾起身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周安，你幫幽冥道幹了多少事？”
周安低下頭。
“三年前開始。幫他們傳遞訊息，幫他們聯絡人手，幫他們……”
“幫他們造反？”蘇瑾替他說完。
周安不敢說話。
蘇瑾轉身，走回案後。
“帶下去。嚴加審問。”
五個人被拖走。
蕭望之站在一旁。
“陛下，這個周安，知道的不多。那個新頭領，還是沒露頭。”
蘇瑾點頭。
“知道。但她藏不了多久了。趙德厚被抓了，周安被抓了，那三十七戶人家也被查了。她的棋子，全沒了。”
他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“傳令趙清影，讓她繼續查。那個新頭領，肯定還在京城。”
申時三刻，大興縣趙家大院被查封了。
三百個衙役把這座五進的大宅圍得水洩不通。趙德厚的人頭還掛在東市口示眾，抄家的隊伍就來了。領隊的是戶部侍郎周慎，西十出頭，面容清瘦，眼神精明。他是林文靖一手提拔起來的，辦事幹練，從不拖泥帶水。
“查！”周慎一揮手，“一根草都不要放過。”
三百人湧進趙家大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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