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城北騎兵營裡戰馬嘶鳴。
完顏洪烈站在點將臺上，看著臺下那兩萬草原騎兵。他們穿著雜亂的皮袍，握著各式彎刀，騎著高矮不一的戰馬，站在晨光下，像一群散漫的狼。但他們眼神里的殺氣，是京城那些新兵蛋子比不了的。這些人，從三歲就開始騎馬，五歲就能射箭，十歲就跟著父輩在草原上搶地盤。他們是天生的騎兵。
“兄弟們，”完顏洪烈開口，用草原話喊道，“從今天起，你們是華國的騎兵了。”
兩萬雙眼睛望著他。
“華國的騎兵，有飯吃，有衣穿，有餉銀拿。戰死，有撫卹。傷殘，有安置。老了，有退休銀子。”
他走下點將臺，走到一個年輕的騎兵面前。
“你叫什麼？”
“巴特爾。”
“跟了我幾年？”
“三年。”
完顏洪烈點頭。
“好。從今天起，你是千夫長了。”
巴特爾跪下。
“末將領命！”
巳時三刻，騎兵營馬場。
兩萬匹戰馬被分成二十群，每群一千匹。馬伕們忙著給戰馬釘蹄鐵、刷鬃毛、喂精料。那些從草原上帶來的野馬，被馴馬師一匹一匹地套上籠頭，牽進馬廄。
“將軍，”一個馬伕跑過來，“這些草原馬性子烈，不好馴。”
完顏洪烈看著那匹正在掙扎的野馬。
“不好馴也得馴。騎兵的命，就是馬的命。馬不聽話，騎兵就是步兵。”
他走到那匹野馬面前，伸手摸了摸它的脖子。野馬打了個響鼻，安靜下來。
“餵它。餵飽了，自然聽話。”
午時正刻，騎兵營校場。
兩萬騎兵列成方陣，在烈日下站得筆首。他們穿著嶄新的玄色軍袍，外面罩著輕便的皮甲，手裡握著精鋼打造的彎刀，腰裡彆著短弓和箭囊。馬鞍旁掛著長矛和套馬索。這是華國騎兵的標準裝備，比草原上的裝備強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“兄弟們，”完顏洪烈開口，“從今天起，你們不光要騎馬，還要學陣法。”
兩萬雙眼睛望著他。
“草原人打仗，靠的是勇猛。華國騎兵打仗，靠的是腦子。”
他走下點將臺，走到巴特爾面前。
“巴特爾，你帶一千人，練鋒矢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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