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啊……兒啊……”
兒子抬起頭。
“父親，您也降了吧。華國的日子，比草原好。”
完顏烈點頭。
“降了。父親降了。”
酉時初刻，御書房。
蘇瑾坐在案後，面前攤著完顏烈剛畫的西羌輿圖。輿圖上標註著西羌的每一片草場、每一條河流、每一座山丘。還有那些部落的位置、人口、兵力。
“陛下，”蕭望之站在一旁，“完顏烈這一降，西羌就徹底平了。”
蘇瑾點頭。
“傳令巴特爾，讓他帶一萬人，去西羌。把那些部落全部收編。願意降的，編入騎兵軍。不願意降的，發給乾糧，放他們走。”
蕭望之記下。
“還有一事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完顏烈的兒子，怎麼處置？”
蘇瑾想了想。
“留在京城。給他請最好的先生，教他讀書。等他長大了，讓他回西羌，替他父親管理那些部落。”
蕭望之眼睛一亮。
“陛下高明！”
戌時初刻，御花園。
趙芷和趙月嬈坐在石凳上，面前擺著一壺茶。今晚的月亮還是那麼圓，照在御花園裡，像鋪了一層銀霜。
“月嬈姐姐，”趙芷開口，“聽說完顏烈降了？”
趙月嬈點頭。
“聽說了。陛下用他兒子換的。”
趙芷嘆了口氣。
“這個完顏烈，殺了那麼多人，陛下居然不殺他。”
趙月嬈看著她。
“芷兒，你不懂。陛下不殺他，是因為他還有用。他在西羌經營了二十年，那些部落都聽他的。殺了他，西羌就亂了。留著他，西羌就平了。”
趙芷想了想。
“月嬈姐姐說得對。”
兩人正說著，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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