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，船上裝的是鐵礦石，從趙家鐵礦偷運出來的。賣給東麗國的一個商人，賺了三千兩銀子。”
鐵柱點頭。
“沒收。船扣了，人抓了。鐵礦石送回礦場，銀子充入國庫。”
戌時初刻，御書房。蘇瑾坐在案後，面前攤著周慎剛送來的密報。越州趙家鐵礦，每年私賣二十萬斤鐵給東麗國。東麗國用這些鐵，造兵器、造船、造炮，打華國。
“陛下，”蕭望之站在一旁，“趙家這個狗賊，私通外敵，罪該萬死。”
蘇瑾點頭。
“死一百次都不夠。但他己經死了，追不回。傳令林夢瑤，讓她從海軍調五十艘戰船，去東麗國近海轉轉。告訴樸正歡，華國的鐵，不是那麼好拿的。”
蕭望之記下。
“還有一事。越州那些礦山、鹽場、碼頭，都收歸國有了。下一步，怎麼經營？”
蘇瑾想了想。
“礦山交給工部，派專人管理。鹽場交給戶部，派專人經營。碼頭交給水師，派專人駐防。利潤充入國庫，用於軍隊和民生。”
他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“傳令林文靖，讓他從戶部再調兩百個書吏，去江南西州。把所有礦山、鹽場、碼頭，全部清點、登記、造冊。從今天起，這些東西，是華國的了。”
亥時初刻，越州城北深山裡，趙虎的最後一個親衛的屍體被找到了。他死在一個山洞裡，身邊放著幾封燒了一半的信。信是寫給東麗國海商的，信上說，趙家願意用鐵礦換東麗國的戰船。
鐵柱看著那些信，沉默很久。
“燒了。”他說，“這些東西，留著也沒用。”
孫疤愣住了。
“將軍，燒了？這可是趙虎通敵的證據……”
“證據有什麼用？”鐵柱打斷他，“趙虎死了，趙德厚死了，趙家完了。這些信，留著也是廢紙。”
他轉身，向山下走去。
“傳令各營，收兵回營。越州的事，完了。”
子時初刻，御書房的燈還亮著。蘇瑾坐在案後，面前攤著鐵柱剛送來的戰報。越州趙家鐵礦案，徹底了結。趙傢俬賣的鐵，被追回了。東麗國那邊，林夢瑤的艦隊己經出發了。
“陛下，”蕭望之站在一旁，“越州的事完了，但吳州、楚州、江州的事還沒完。那些世家大族，還在跟朝廷作對。”
蘇瑾點頭。
“一個一個來。越州完了，下一個，吳州。”
他起身，走到輿圖前。
“傳令周虎臣，讓他從野戰軍調五千人，去吳州。傳令鐵柱，讓他從破軍營調三千人，配合周虎臣。傳令趙清影，讓她的人去吳州，查清楚李家跟東麗國的所有勾結。”
蕭望之記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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