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虎臣站在碼頭上,身後跟著三百個野戰軍士兵。
“李老爺,您跑不掉了。”
李德昌撲通跪下。
“周將軍,饒命……”
周虎臣低頭看著他。
“李老爺,您跟東麗國做了三十年生意,賺了多少銀子?養了多少私兵?造了多少兵器?”
李德昌渾身發抖。
“周將軍,小的只是做生意,沒造反……”
周虎臣笑了。
“沒造反?您的私兵呢?您的船呢?您藏在東麗國的銀子呢?”
他一揮手。
“帶走。”
戌時初刻,御書房。蘇瑾坐在案後,面前攤著周虎臣剛送來的戰報。吳州李家,五十艘商船被扣,三千私兵被繳械,李德昌被抓。吳州的世家,徹底倒了。
“陛下,”蕭望之站在一旁,“吳州李家這一倒,江南西州的世家,就只剩楚州和江州了。”
蘇瑾點頭。
“傳令周虎臣,讓他繼續在吳州待著。等新政完全推行下去了,再回來。”
他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傳令鐵柱,讓他從破軍營調三千人,去楚州。傳令林夢瑤,讓她從海軍調一百艘戰船,在楚州外海等著。傳令趙清影,讓她的人去楚州,查清楚王家跟瀛桑國的所有勾結。”
蕭望之記下。
“還有一事。楚州王家,在瀛桑國有生意。他們跟藤原清河的人有來往,每年送大量的鐵礦石、硫磺、硝石給瀛桑國。這些東西,都是造火藥、造兵器的原料。”
蘇瑾眼神一凝。
“傳令林夢瑤,讓她在海上攔截王家跟瀛桑國的船。一艘都不許放過去。”
亥時初刻,吳州大牢。李德昌蜷縮在乾草堆裡,渾身是血。他被抓了三天,審了三天,什麼都招了。他跟東麗國做了三十年生意,賺了三百萬兩銀子。他用這些銀子養了三千私兵,造了五百副鎧甲、一千柄橫刀。他還跟東麗國的樸正歡有勾結,樸正歡攻打永興島的時候,他提供了三十船糧食和淡水。
“李德昌,”審官坐在他面前,“你還有什麼要說的?”
李德昌抬起頭。
“沒有了。只求將軍給個痛快。”
審官點頭。
“好。明天午時,東市口問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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