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江州城，桂花開了滿街。
鐵柱站在江州王府的正堂裡，面前攤著林文靖從京城送來的《江南新政推行策》。厚厚一本冊子，密密麻麻寫滿了字，從礦山國有到鹽鐵專營，從碼頭收歸水師到工商稅制改革，每一條都寫得詳盡周到。但他最關心的不是這些，是最後一頁那行小字——“江州孫家己滅，餘黨未清。須在當地駐軍至少一年，待民心安定，方可撤兵。”
“將軍，”孫疤走進來，手裡捧著一卷剛整理好的清冊，“江州城所有礦山、鹽場、碼頭，全部清點完畢。鐵礦二十三座，銅礦十七座，銀礦八座，金礦三座。鹽場三十七處，碼頭五十二個。這些以前全是孫家的，現在全歸朝廷了。”
鐵柱接過清冊，翻了幾頁。
“孫家的私兵呢？”
“三千人，死了一千五，被俘一千。剩下的五百，跟著孫德祿跑了。孫德祿被林將軍砍了，那五百人也散了。”
鐵柱點頭。
“傳令下去，從俘虜裡挑五百精壯，編入破軍營。剩下的，發給乾糧，放他們回家。”
孫疤領命而去。
鐵柱走出正堂，站在院子裡，望著遠處那片隱約可見的山影。江州城北，那座廢棄的礦山裡，還藏著孫家留下的地道和密室。趙清影的人正在裡面搜，據說搜出了不少東西。
“將軍，”一個親衛跑過來，“趙統領的人在地道里發現了一間密室。裡面藏著幾封信，還有一份名單。”
鐵柱眼神一凝。
“帶路。”
巳時三刻，城北廢棄礦山。
鐵柱鑽進地道，彎彎曲曲走了半個時辰，來到一間密室前。密室的鐵門己經被撬開，裡面點著幾盞油燈，照出牆上掛著的一幅輿圖。輿圖上標註著江州城內外所有據點的位置——破軍營的營地、衙門、糧倉、武庫、碼頭，每一個都標得清清楚楚。
趙清影蹲在地上，面前攤著幾封信。她抬起頭，看見鐵柱進來，站起身。
“鐵將軍，您來了。”
鐵柱走到她面前。
“發現了什麼？”
趙清影把那些信遞給他。
“這是孫德祿跟幽冥道來往的信件。三年前開始，孫家就投靠了幽冥道。他們在地下建了這座城，藏了三千死士，等著時機造反。”
鐵柱接過信，一封一封看過去。信上的字跡扭曲，像蚯蚓爬過的痕跡，但內容很清楚——孫家替幽冥道提供銀子、兵器、糧草，幽冥道替孫家提供保護、傳遞訊息、刺殺政敵。他們合作了三年，孫家賺了五百萬兩銀子，幽冥道在江南紮下了根。
“這份名單呢？”
趙清影從懷裡掏出一張紙。
“這是幽冥道在江州的暗樁名單。三十七個人，分佈在各個衙門。有當差的，有當兵的，有做買賣的，還有幾個是孫家的舊部。”
鐵柱接過名單，掃了一眼。
“傳令下去，按名單抓人。一個都不許放跑。”
午時正刻，江州城各衙門同時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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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餘南江 章一十六百八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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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了個三剩只，人的們咱。搜在還人的柱鐵“，來進閃外門從人黑個一”，兄師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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