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清影從河東送來的。有人在鳳凰山下的漁村裡，見過一個跟齊王很像的人。他臉上裹著繃帶，瘸了一條腿，但眼神跟齊王一模一樣。”
蘇瑾接過密報，掃了一眼。
“傳令周虎臣，讓他加強河東的戒備。齊王要是沒死，肯定會回來。他回來，就讓他有來無回。”
申時三刻，河東城守備府。
周虎臣坐在案後，面前攤著蘇瑾剛送來的密報。齊王沒死，有人在鳳凰山下的漁村裡見過他。他臉上裹著繃帶，瘸了一條腿，但眼神跟齊王一模一樣。
“將軍，”趙鐵柱走進來，“查到了。鳳凰山下的漁村裡，確實住著一個瘸子。他三個月前來的，臉上裹著繃帶，不說話，不跟人來往。每天早出晚歸，在山上採藥。”
周虎臣眼神一凝。
“人呢？”
趙鐵柱搖頭。
“跑了。今天一早，鄰居發現他不在家。屋裡收拾得乾乾淨淨，什麼都沒留下。”
周虎臣站起身。
“追。他跑不遠。瘸了一條腿，能跑多遠？”
酉時初刻，鳳凰山下。
周虎臣帶著三百騎兵，把這座小漁村翻了個底朝天。瘸子住的那間破屋子，確實收拾得乾乾淨淨。灶臺是涼的，被褥疊得整整齊齊，連根頭髮絲都沒留下。但趙鐵柱在屋後的柴堆裡，發現了一塊帶血的繃帶。繃帶上的血還沒幹透，是新鮮的。
“將軍，”趙鐵柱跑過來，“他往山上跑了。腳印很新，剛走不久。”
周虎臣翻身上馬。
“追。”
三百騎兵衝上鳳凰山。
戌時初刻，鳳凰山半山腰。
周虎臣勒馬，盯著前方那片黑黢黢的密林。腳印到這兒就斷了。密林裡太黑，馬進不去，人也進不去。他知道，那個瘸子就藏在裡面。
“將軍，”趙鐵柱湊過來，“要不要放火燒山？”
周虎臣搖頭。
“不能燒。燒了，他也燒死了。陛下要活的。”
他翻身下馬。
“跟我進去。”
趙鐵柱臉色一變。
“將軍，裡面太黑了……”
“黑也得進。”周虎臣打斷他，“他瘸了一條腿，跑不快。咱們人多，肯定能抓住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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