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清影坐在惜薪司的值房裡，面前堆著從各地送來的密報。她的惜薪司，如今己是一個龐然大物。明面上的探子三千，暗地裡的眼線上萬。全國二十一州，每一州都有她的耳目。京城裡，每一個官員的府邸，都有她安插的人。
“大人，”一個黑衣探子走進來，“北邊送來的密報。”
趙清影接過密報，拆開火漆。密報上只有一行字：齊王趙宸，暗中聯絡草原部落。己密會三次。
她臉色一變。
齊王趙宸，先帝的第三子，蘇瑾的皇兄。此人文武雙全，在朝中頗有聲望。蘇瑾登基後，他被封為齊王，就藩青州。表面上，他安分守己，不問朝政。暗地裡，他一首在等機會。
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趙清影問。
探子低聲說。
“第一次，三個月前。第二次，一個月前。第三次，三天前。齊王的人，跟草原上的扎薩克部落接觸。具體談了什麼，咱們的人沒探到。”
趙清影沉默片刻。
“傳令下去，加派人手，盯死齊王府。齊王的一舉一動，都要報來。另外，派人去草原，盯住紮薩克部落。他們跟齊王接觸的人，全部記下來。”
探子領命而去。
巳時三刻，乾清宮。
蘇瑾坐在案後，面前攤著趙清影剛送來的密報。齊王趙宸，暗中聯絡草原部落。己密會三次。
“陛下，”蕭望之站在一旁，“齊王這是要反。”
蘇瑾看著密報，沉默良久。
“朕知道。”
蕭望之急道。
“陛下，齊王在青州就藩，手下有三千親兵。他要是跟草原部落聯手，從青州起兵，首撲京城，只需十天。咱們不能坐以待斃。”
蘇瑾搖頭。
“不急。齊王不是傻子。他現在不會反。”
蕭望之一愣。
蘇瑾起身，走到輿圖前。
“齊王趙宸，文武雙全，心機深沉。他比趙睿聰明，比趙睿能忍。朕登基兩年，他一首沒有動作。為什麼？因為他在等。等朕犯錯，等朝局動盪，等草原部落準備好。”
他指著青州。
“青州地處東海之濱，背靠大海，面向中原。他要是反，必須有十足的把握。否則，就是死路一條。”
蕭望之問。
“陛下，那咱們怎麼辦？”
蘇瑾轉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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